經過陳軍剛才那番關於立場與服從的話之後，車廂陷了長久的沉默。
窗外的景飛速後退，在車明暗替地閃爍著，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那種沉默不是安靜的，而是沉甸甸的，像有一塊看不見的石頭在每個人的口上，讓人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安妮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人。
側過，微微朝陳軍的方向傾斜過去，一隻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我加聯合隊的時候，已經退出了高盧。”
“我是自由軍人。”
安妮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落在陳軍的側臉上，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有的認真和鄭重，和在辦公室裡那個嬉笑打鬧的安妮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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