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瑞恩控制著水將他的手洗乾淨，屬於鶴衍的一點點全被裹挾走，遲鍾偏著頭去看法布恩，後者回以微笑，想讓他放鬆些。
“I'sorry……”他忽然聽見這個被所有人類恐懼又信仰的神明低聲開口，嗓音略有些沙啞，他用一隻手與自己十指相扣，另一隻手上臉頰，遲鍾抬眼與他對視，男人眼尾有些泛紅，“我不知道人類對你做了什麼才會把你變現在這個樣子，你苦了。”
他低下頭，額頭去遲鍾，輕聲呢喃著對不起，到最後聲音都帶了些許哽咽，“你怎麼就把我們的過去全忘了啊……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過去了，遲鍾，你把我忘了。”
深款款，意滿滿。
阿米瑞恩用指腹索著他的臉頰，他想到幾百年前那驚鴻一眼，遲鍾站在新覺羅·清後垂眸藐視他，再到戰爭發求助於他，那雙黑眼睛裡似乎恨意更多一些，尤其是在他們聯手迫他殺了戰爭中倖存下來的神明時，遲鍾滿眼都是恨，恨得腥滿地，恨得刻骨銘心。
可那又如何呢。
遲鍾還是要聽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他們，以保證世界平衡，保證帝國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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