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遲鍾頓了頓。
他的通訊已經沒電了，鶴衍的通訊在睡覺的時候被他取下來，兩個都拿出去充電了，現在……
遲鍾掃了眼病房，大機率沒什麼監聽裝置，畢竟都醒了一年了，他沒幹什麼事，聯邦總不能再像防盜賊一樣防著他。
“你跟我說實話。”遲鍾低聲音，“小椰子……怎麼回事？他是神還是異能者？你們認識多久了？”
鶴衍抬眸盯著他看。
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過去的事，鶴衍沒由來有點委屈，“東方神明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在十九年前殺了所有跟隨他的神明。”
這是人類高層都知道的事。
遲鍾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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