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確實是我故意的。”
沈恂直接坦然承認了。“畢竟我認為我早就跟爺爺您說明白了，是爺爺您選擇不信。”
沈雲霆的臉瞬間褪盡，連帶著花白的眉都在抖。他想撐著桌子站起來，指尖卻在的桌面上打。
最後無力又重新坐下的沈雲霆的右手死死攥著柺杖，指節泛白得像要嵌進木頭裡。面對沈恂沒有毫偽裝的模樣，怒氣翻湧，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桌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茶水在地毯上暈開，徒留下一片茶漬。
此時窗外的狂風撞擊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雲霆努力將間的腥甜嚥下去，看著沈恂那雙鋒芒畢的眼睛，沈恂似乎看到了當年自己的影子。
說實話，在今天之前，沈雲霆還是一直比較自信的。畢竟在之前的二十年間中，他明白沈恂一直得到自己的認可，所以雖然有時候有些逆骨，但是一定會妥協。
並且自己這個孫子，雖然違背了自己的意願，選了一個跟金融毫不相關的專業，但是他知道他這個孫子是他的這些後代當中最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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