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覺得耳發燙，不知是酒意未散，還是眾人的目太過灼熱。
“他兩個倒像是雙生的弟兄兩個。”不知誰說了這麼一句，引得滿屋子人都笑起來。
怡紅院裡燈火通明，賈寶玉的生日宴正熱鬧。芳站在屋子中央，滿口嚷熱，玉塞子在右耳沁著涼意，左耳上紅鑲金大墜子隨著的作輕輕晃。知道自己今日打扮得別緻——頭上眉額編著一圈小辮，總歸至頂心，結一鵝卵細的總辮，拖在腦後。這是照著寶玉平日裡的髮型梳的。
“芳，過來讓我仔細瞧瞧。”薛寶釵招手喚。
芳邁步上前，步履有些虛浮。覺到襲人的目釘在背上，晴雯在一旁冷笑，麝月則低頭擺弄著手中的帕子。這些大丫鬟們的心思，不是不明白。
“果然像極了。”寶釵端詳著的髮型，笑得意味深長，“難怪寶玉疼你，連梳頭都要學他的樣。”
林黛玉拿帕子掩著，輕聲道：“好個伶俐的丫頭，這般用心，倒顯得我們心了。”
寶玉這時正與湘雲說笑，聞言轉過頭來，醉眼朦朧地打量著芳：“我說今日怎麼總覺得眼，原來你梳了這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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