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被來訪的賈璉看在眼裡。回去的路上，賈璉對隨從嘆道：“我這二舅父，為人最是嗇刻。自家兄弟之間尚且像烏眼似的爭來鬥去，何況對外人？”
五
王家的鄙，在對待下人時表現得最為赤。
榮國府，王夫人正因金釧兒與寶玉玩笑而大發雷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掌，將金釧兒打得踉蹌倒地，口中罵道：“下作小娼婦！好好的爺們，都你們教壞了！”
金釧兒哭喊著求饒，王夫人卻越發生氣：“我們府裡留不得你這樣勾引主子的賤人！滾出去！”
不過幾日，投井自盡的金釧兒被撈上來時，王夫人正與薛姨媽在屋裡喝茶。聽到訊息，手中茶盞微微一，隨即恢復了平靜：“也是個沒福氣的。拿二十兩銀子給娘，好好傳送了便是。”
薛姨媽附和道：“姐姐說的是，這樣不知廉恥的丫頭，留在府裡也是禍害。”
兩人又聊起家常，彷彿剛才說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打碎了一個茶杯。窗外秋雨淅瀝，金釧兒的被一張草蓆裹著，從角門悄悄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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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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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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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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