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心裡過意不去，特意尋了個由頭，給邢岫煙送了一件大紅羽紗的斗篷，說是“大那裡多出來的，放著也是浪費，邢姑娘別嫌棄”。邢岫煙接過來，道了謝，臉上沒有一異樣。
不怨平兒。換了誰，在那個位置上，大概也會這麼想。一個窮得連棉都當了的姑娘，邊的人手腳不乾淨，換了你，你懷疑誰？
可心裡也不是不委屈的。
回到自己屋裡，把那件大紅羽紗斗篷疊好，放在櫃子裡，沒有穿。看著那件斗篷，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輕，輕到連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但知道，這口氣裡裝的是什麼——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在異鄉的冬天裡，獨自嚥下去的所有心酸。
四
可邢岫煙終究是邢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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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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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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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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