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說何盼，就連蒼蠅都飛不進來。”方虎豹洩了氣，“早知道還不如早早服，把那幾個人給他。”
端著茶杯的顧馳淵，眸一亮，覺著他這句話有深意，他卻不聲，品著清茶，
“方二爺，要我說，你還搶什麼礦山？不如滿山種茶，賺那種敞亮錢。”
方虎豹見顧馳淵並不理會，眯起眼睛看著他，“你以為我不想，只是窮鄉僻壤，茶葉本沒銷路，我後山還有鹽礦，是純粹的井鹽，也本沒人問。村民們沒辦法，才藉著方曼卿的，跟著何家屁後面開礦山，的，大頭兒都讓他們分走了，我們只佔兩利潤。”
顧馳淵長指在桌面敲了敲，依然漫不經心，“好茶，世人都沒嘗過，可惜了。”
“我說姓顧的，我跟你談生意，你跟我扯喝茶，”方虎豹急了，大手一揮，“罷了罷了，你就是個小白臉，只會勾人。其他的，也沒什麼用！”
顧馳淵聽著，緩緩抬眼，笑了笑，“二爺若沒什麼事，我就回房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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