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舟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嚨，“你的槍......你退彈、換手、重新瞄準......全套作......”
“零點三八秒。”顧馳淵說，“練了十年。”
他扣下扳機。
不是致命的位置——子彈過凌舟的右耳，打穿了他後的鐵壁，震得凌舟半邊臉瞬間麻痺，耳嗡嗡作響。
凌舟的M9手，從二層平臺墜落下去，砸在下面的水泥地上，彈了兩下。
顧馳淵收回槍，轉走向二層角落的控制檯。
他的步伐依舊平穩，腰側和大的跡在慘白燈下格外刺目，但他走路的姿態沒有任何改變——脊背直，肩線平展。
他在控制檯前停下，找到了那個紅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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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