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晚上九點多,走廊盡頭響起腳步聲。
方小棠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把白大褂了,穿著一件深灰的和一條深的子,手裡拎著一個很舊了的帆布包。
在他面前站定,和七年前在急診科外的那次一樣,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很疲憊但很平靜的。
“走吧,”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們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小麵館,方小棠很大聲地點了兩碗麵,加了很多辣椒,沈朝宗記得從前不怎麼吃辣的。
吃麵的速度很快,像是在趕時間,沈朝宗坐在對面看著,一句話也沒說,等著吃完,等著開口。
面吃完了,也沉默了。低著頭用筷子著碗底剩下的幾麵條,作機械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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