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慶揮退了伺候的丫鬟婆子,靠在床榻上單獨和駙馬藺卻塵說話。
“駙馬?難道你當真不和相認嗎?”
藺卻塵搖頭,面下的臉看不清神:“不了,咱們圖謀之事,若是不,會牽連,今日能見一面我就知足了。”
說到這裡,他話音一頓,攬住昭慶的肩,激道:“昭慶,還要謝謝你今日特意舉辦這場賞花宴,把那些有可能對穗穗不利的人請來,給穗穗撐腰,相信今日過後,京城對穗穗的閒言碎語會很多。”
“哎呀,你我夫妻一,說的這麼客氣作甚。再說剛回京幾日?這流言不是還沒起來嗎。”
“等起來再控制就晚了,孤兒寡母回京,本就容易惹人非議。”
說到這裡,藺卻塵便不再繼續說了,一旁的昭慶想到什麼,卻是臉突地有了幾分肅穆:“駙馬,太子已死,你說咱們要不要現在就行?皇兄屬意的是七皇子,若這時候不行,相信不久他就會把七皇子推上那個位置了。”
“不急,皇帝又不是隻剩七皇子一個皇子了,就算立了七皇子為太子又如何,能不能坐得穩那個位置還是兩說。咱們就耐著子等,等其餘那幾個皇子鬥得頭破流,才是咱們手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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