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默默地安著自己:別慌,慌是沒有用的。現在四周無人,我也沒有遭到什麼直接的傷害,一切都很安好,我是安全的。揹包裡的東西都在,張嬸借給我們的腳踏車也在,我唯一的損失好像就是本應該留在地面上的幾串腳印沒了。沒了就沒了唄,反正有也不能讓我多長兩斤,消失了又能怎麼樣呢。
想通了這個問題我的心神就穩定了下來,接下去應該做什麼呢?我問著自己。我記得我原本是要回值班室接著去盤問哥、蟲子和白隊長關於吳大哥失蹤的事。想到了值班室我就抬起頭了過去,幾百米外值班室門前的亮此時極其地微弱,站在橋這裡,那盞燈泡的亮度竟然就像一個香火頭,似乎還在風中忽明忽暗地微微搖曳著,這一切讓我到既陌生又悉。
我決定不再多想別的了,先回值班室再說吧。我剛才把白隊長和蟲子揍了,他們趁我出門送艾米上救護車的空隙可能會有兩種舉。一是抬跑路。既然我不相信他們的謊言又和他們翻臉了手,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們只會更吃虧,抓機會跑路是他們的最佳選擇。但他們只能向山裡跑,因為我是來橋這邊送艾米的,他們往橋這邊跑是自尋死路。向山裡跑我也不怕,因為他們應該只能步行,而我有張嬸借給我的腳踏車,兩公里之我就有把握追上他們。
另一種舉嘛就是報警,讓警察來這裡制止我對他們的繼續傷害。但我也不怕,因為警察來了肯定會盤問我們雙方手的原因,到時候吳大哥失蹤的事就會被警察知道。我相信警察比我的經驗富,技手段也比我高明,他們肯定能幫我找到吳大哥。到了那時我揍白隊長和蟲子的事就是小事了,他們綁架和藏匿吳大哥才是大事。所以我認為這第二條路他們三個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採用的,因此現在抓時間回值班室是迫切的大事。
想到這裡我就不再遲疑,將揹包重新背在了上,騎上車就向值班室蹬去。說來也怪,天上的雲層又突然變厚了嗎?因為我剛騎上橋就覺得周遭陷到了一片黑暗之中,是那種令人抑和恐懼的黑暗。我的頭燈似乎也一下子變暗了許多,這讓我想起了第一次過橋時的景。不過這座橋算上這次我今天是第四次路過了,前三次的記憶還在我的腦海之中,我就是憑記憶也不會騎出橋的邊沿掉下橋去。
幾百米的距離一眨眼就到,我儘量輕手輕腳地提前下了車,將腳踏車靠在了牆邊。避開了值班室的門窗先靜靜地聽了聽,沒聽到值班室裡有說話的聲音。我閃到門旁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將眼鏡摘了下來。沒辦法,這個眼鏡在冬天進出溫差過大區域時是我的一大負擔。現在白隊長他們三個人如果還在屋中,可能正手持利嚴陣以待呢,進屋之後就會有一場惡鬥,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雖說他們三個人很弱,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我也不得不防啊。
正當我的眼睛逐漸適應了不戴眼鏡視的時候,值班室的一扇窗戶突然打開了,一個黑乎乎地腦袋探了出來,對著我站立的位置說道:“快進來暖和暖和吧,怎麼還在外邊站著啊。”說完就又迅捷地了回去,窗戶也隨即關上了。
這個突發的況讓我有些始料未及,難道我的潛蹤靠近被屋裡人發現了?這不太可能吧。這個人得有什麼樣的耳音才能聽到我的聲響啊,尤其是我下車以後的作那是相當地輕,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這麼輕微的響屋裡人也能聽到?等等吧,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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