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見狀連忙說道:“馬老弟,你是不是喝醉了?快,快給他拿點東西解解酒吧,不行就找塊先佔上他的。”
馮大哥聞言舉起了兩個燒餅夾遞向了我,我一擺手說道:“我等會兒再吃,我得先把道理講清楚。就拿咱們這幾位年輕的士來說吧,就算們要揹著丈夫在外邊找人,那也得有個標準吧,得有個底限吧。太老太醜的不會找,太窮太沒本事的也不會要。我說句得罪人的話啊,就比如像周經理和高大哥這樣的,你們在座的幾位士誰找人會找他們這樣的啊,真要是找了,那我一定得懷疑你們有神病,因為它不合理嘛。這個木匠的老婆也是人,木匠的歲數又不大,還能幹的,憑什麼非找一個沒什麼本事長相又一般的賭徒當人呢,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這可不是胡說啊,那個賭徒但凡要是長得像影視劇明星似的,他也不會到了二十多還打著,你們說是不是?這都是鐵一般的社會規律嘛……”
高大哥這時也忍不住開口對我說道:“馬老弟,我看你這不是醉了,是沒喝夠啊,你頭腦清醒得很啊。”說著他又打開了一瓶酒對我說道,“來,衝你這清醒的頭腦咱們倆再走一個。”說著他就又一仰脖把這瓶酒也給喝得一滴不剩。
我覺得我這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沒有了畏難緒,相反覺得高大哥很豪爽,我應該也陪他走一個,不能讓他看不起我,於是我也一仰脖把手中剩下的大半瓶白酒灌進了裡。
“可以啊,馬老弟,原來你一直都是保留實力啊。”周經理見狀從旁說道。
我把最後一口酒艱難地嚥了下去說道:“我這是捨命陪君子,一會兒喝趴下了你們可別笑話我。”
紅髮冷冷地說道:“我覺得你喝多了還真不值得被笑話,因為你沒喝酒的時候才真是應該被笑話呢。”
淺念也開口說道:“別理他了,這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心理太齷齪。大姨,您接著講您的,我聽您編得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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