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360章 壞人是不是被我迷惑了不清楚(1)

作者:3396·9個月前

壞人是不是被我迷了不清楚,黑子倒是被我的舉和聲音欺騙了。他可能是突然發覺我喊話的位置離他更近了,因為之前我快走了幾步嘛,所以他產生了誤判,他認為是自己走慢了,就是蹦慢了。這也難怪,一般人只對自己走路的速度有一個大致模糊的概念和把握,但對於自己用雙腳同時蹦的行進速度並沒有準確的判斷。更何況時間久了,我們倆這麼折騰了十幾分鍾了,能都開始有所下降了。尤其是黑子,他是一直在用雙腳蹦著前進。要說他現在蹦得比開始時慢了,正常,任誰也不可能這麼一直勻速蹦下去。更何況我們腳下的路也不平坦,都是遍佈碎石渣土的野路,還有幾十度的傾斜角度。所以當黑子意識到我離他近了,他沒有繼續保持平穩的速度前進,反而開始加快速度向前蹦,向山樑上蹦去。

這一來我就為難了,因為我現在也不是正常地在走路,我是在裝瘸子走路呢。所有見過瘸子走路的人都知道,但凡是腳有病,甭管是先天殘疾還是後天有傷病,瘸的人是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樣快速迅疾地行走或奔跑的,這個行進速度一定不會太快。現在黑子突然開始加速了,拼命地向前蹦跳,我一時半會兒還真就追不上他了。一是我還得接著演戲,繼續冒充瘸。二是我邊喊話邊走路,氣息調整起來更吃力。三是我也累了。這麼半天了,裝瘸子走路,一拐一拐地在山樑上來回瞎轉,力消耗比平時要大,所以我真沒能力馬上追上黑子。

心下一著急我就忍不住低聲喊開了:“別跑!你瞎跑什麼?給我站住!”當然,我這幾句喊話的聲音很小,比之前大聲喊給對面山上壞人聽的那幾句話的聲音要小得多,因為我害怕暴嘛。可也正是因為聲音小,所以黑子似乎沒有聽見,或者是沒有聽清楚,他還是我行我素地向山樑上猛蹦猛跳了過去,毫沒有減速的跡象。

我見喊話沒有用,又不能繼續提高音量讓黑子停下,只能是張開大口氣,同時儘可能地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寄希於以一個瘸子走路的方式追趕上蹦蹦跳跳的黑子。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和黑子之間的距離也在慢慢地短。別說,雖然累,但事實證明一瘸一拐地走路還是比雙腳一塊蹦要快一些,我覺得我馬上就能趕上黑子了。當我和黑子一前一後只相距半米左右的時候,我出了一隻手,猛地抓向了黑子的肩頭,邊抓邊大聲地喊道:“司傳票已下,人生大限難逃。拘魂鎖魄立至,天理報應昭昭。我看你往那裡跑!”當然,最後這一句我是相對小聲說出來的,只是為了讓黑子聽見。我是想發洩一下自己心裡的不滿,誰讓黑子這麼不管不顧地蹦不停呢。

可就在我手指已經到黑子肩頭服的那一瞬間,黑子形突然一矮,竟然從我手指間溜掉了。這個溜掉不是平常我們所說的加速向前逃,也不是猛然變向,向左或者是向右躲閃,他是猛地向下消失了。與此同時我還約聽見了一聲悶哼從我前腳下傳來:“我靠!”跟著我的腳下也是一絆,迅速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摔了出去。

說實話,在我摔倒的那一瞬間我的大腦還是清醒的,可以十分確定的有三件事。第一,絆倒我的應該是一段樹,一段於地面之上高約十釐米左右的殘餘樹。樹不見了,但樹仍在,大部分應該還深埋於土中,所以它能絆倒我和黑子還不至於被我們倆從地下踢出來或者是扯出來。第二,黑子和我剛剛越過了山樑的最高,我們倆現在摔倒的地方是後對面山上的壞人看不見的地方。我們即便都摔倒了,出洋相了,壞人也不可能目睹到,甚至不會察覺到我們兩個人先後都摔倒了。第三,我們現在摔倒的這個地方不是我們之前越過山樑的位置,它應該在我們今晚第一次越過山樑位置的左側,也就是更靠西邊的某個地方。這裡山坡的坡度更陡,對於失足摔倒的人更不友好,因為我摔倒之後本就停不下來,在山坡上停不住自己的,只能任由在山坡上自由翻滾下落。

在一連串的翻滾撞之後我的頭腦開始昏昏沉沉起來,一度連哪邊是上哪邊是下都分不清了;眼睛也看不見什麼東西了,不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看不見了,連自己的鼻子都找不到了,因為額頭可能被什麼東西撞破了,鮮已經把自己的視線模糊了;上都覺不出疼了,不是因為堅強或麻木,實在是分不出主次了。哪裡都疼得要命,所以就分不出哪裡疼哪裡不疼了,也分不出哪裡傷了。

西西西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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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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