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拍兩個照片，對記者說是吃食品廠的東西吃壞了肚子，到時候那個領導肯定得挨批評，等走了，振邦也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符明聽到這險些氣笑了，符婉接著問道，“病豬是怎麼回事？”
“病豬……病豬是我們村頭的徐大勝養的，那豬還沒到日子，閹割幾天後突然死了。
雖然還是個豬仔，但好歹也是，丟了可惜，振邦就去弄了點回來……”說到這，徐阿貴頓了頓，張合了半天，好像接下來的話讓他有點難以啟齒。
半晌，他抹了把眼淚，閉了閉眼說道：“振邦帶了點回來，又往裡頭……放了點豆，吃完孩子們開始上吐下瀉後，他就領人來拍了兩張照片，然後讓我帶著孩子們去醫院住下了。
那些跟記者說的話，也是他教我說的，你們廠的東西，我沒買……”
“我……振邦跟我說不能跟任何人說這些事，可是我這良心它放不下啊！”
說到這，徐阿貴再也忍不住，捂著臉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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