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點點頭，了心頭的異樣：“我這就去。”
推開張平辦公室的門，正在批閱檔案的張平立刻放下筆，滿面笑容地起迎上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熱絡：“孫縣啊，真是看不出來！你竟然和宋天后是男朋友關係，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啊！”
孫哲文被這突如其來的恭喜弄得有些彆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公文包的提手：“這個…… 說來話長，況比較複雜。”
張平卻像是沒聽出他語氣裡的遲疑，長吁短嘆道：“唉，說起來也是林局沒福氣啊……” 話裡雖聽不出譏諷，卻像細針輕輕刺在孫哲文心上。他眉頭微蹙，正想開口，卻被張平搶先轉移了話題：“孫縣快坐，我找你來主要是說幾件正事。”
孫哲文依言坐下，頷首道：“書記請講。”
張平從煙盒裡出兩支菸，扔給孫哲文一支，自己叼起一支點燃，吞雲吐霧間作已十分稔：“第一件事，陳麗華被調到省委去了，聽說是進了秘書。”
孫哲文著煙的手指猛地一，心頭咯噔一下 —— 那不是寧蕊之前待的地方嗎？難道那裡竟了劉寧峰安的場所？他迅速斂去眼底的詫異，點頭道：“那可得恭喜高升了。”
張平嘖嘖嘆：“是啊，這陳部長真是運氣來了擋不住，一步登天進了省委，還順帶升了職級，這種好事可不是誰都能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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