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人欠得越來越多，以後怕是更難還清了。他角終於出一久違的輕鬆 —— 至公安局長的位置，不用再向張平妥協了。
現在就看杜曉萱的事能不能了。孫哲文剛理清思緒，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臟猛地一，看著螢幕上 “清妍” 兩個字，他竟莫名生出做了虧心事的慌，著頭皮按下了接聽鍵，聲音都帶著幾分僵：“清妍。”
陳清妍清冷的聲音過聽筒傳來，不帶一溫度：“你的事理完了沒？”
孫哲文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面，猶豫了一下才含糊道：“我也不知道，還得看況。”
陳清妍的眉頭在那頭明顯蹙了起來，幾分不耐：“你自己的事都不清楚？孫哲文，你這縣長是怎麼當的？”
孫哲文聽著陡然拔高的聲音，心裡更虛了，連忙轉移話題：“清妍，聽說你最近在江城幹得不錯，拉來了不投資。”
陳清妍角微微上揚，聲音卻依舊清冽如冰：“我幹得好不好，與你有什麼關係？”
孫哲文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尷尬地乾咳兩聲：“這不也是為你高興嗎？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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