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勇道：“那就先不管他，讓他再逍遙一下吧。聽說他的宅子裡搞了好多人是不是？”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調侃。
孫哲文當然清楚這事了，不那宅子裡，還有外面都有。這些艾琳時不時的就會給他一下，現在就像是個間諜一樣。他搖搖頭道：“不太清楚。” 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李良勇笑道：“你不清楚才怪，男人的夢想啊。” 這話讓孫哲文有些警覺起來，不會是在提醒自己吧？但看李良勇的表不太像。他的心中充滿了疑，但又不好直接詢問，只能在心裡暗暗警惕。
杜春生的離世，並未如眾人想象中那般讓天南發生巨大的變。
市紀委這幾日可謂忙得不可開，依據省紀委提供的證據，不斷地邀請市局人員 “喝茶”。一個局裡，除了政委安然無恙，中高層幾乎全軍覆沒。
而況廳長呢，因為兒子的事以及市公安局的一系列問題，原本板上釘釘能進省委的事，如今是一點希也沒有了，反而陷了思考如何撰寫檢討的困境。
杜春生死後的第二天，唐老書記就前往京城了。去做什麼，只需稍加思索便能明白。公安部派人對杜春生所在的別墅進行了細緻微的調查，也詢問了杜春生的夫人，還對周邊的監控進行了全面排查，然而最終還是無功而返。眾人雖都猜測杜春生並非自殺，但調查的結果卻只能認定為自殺。在檢報告出來後，公安部給出了杜春生為自殺的定論。
當這一訊息傳出後，省裡好些人也鬆了一口氣。省委也按照病故的況張了他的訃告，並舉辦了一場規模不算大的追悼會。顧書記也被應邀前往，他對孫哲文說道：“你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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