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雪遲疑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沮喪："楊副局？他會嗎？"
孫哲文聽出了語氣中的失意，但沒有責備，只是嘆了一聲："你不打電話，怎麼知道。"
這聲嘆息讓平時對孫哲文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林曉雪一下子破防了。咬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撲簌簌地落了下來："我本來就不是做局長的料，我來這裡，也不過是......"
孫哲文立即打斷："林大局長，這個時候是你應該哭鼻子的時候嗎？"他的語氣雖然嚴厲，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關切，"你先在那裡等著，通知楊寧到。"
林曉雪抹了抹眼淚，哽咽著問："如果他也不來呢？"
孫哲文冷冷地回答："如果他不到，那公安局也就不必存在了，你也不必再做這個局長了。"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隨後就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孫哲文立刻起，大步走出辦公室。對付曦說道："讓小任準備，我去凌雲。"
付曦連忙站起來："好，我馬上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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