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曉雪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的緒複雜得難以言喻。轉而道“我覺得你應該回去了。”
錢家斌指著自己鼻子，表錯愕，隨即發出一陣大笑。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著他混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傷後的歇斯底里。
林曉雪搖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在這裡，表面上做了很多事，實際上本就沒原本的分毫..."
"我覺得你應該回去了。"聲音比剛才更加堅定。
錢家斌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林曉雪沒有再看他，只是轉走向門口。的背影筆直而堅定，但只有自己知道，每一步都走得多麼艱難。
"等等。"錢家斌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從未聽過的脆弱。
林曉雪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和我一起走吧。"他又問了一遍，但這次的語氣裡帶著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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