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袖口不存在的灰塵，"錢局下午特意叮囑過，這事到此為止。"說完轉就走，警用皮帶上的配槍隨著步伐叮噹作響。
"站住！"林曉雪抓起電話聽筒狠狠砸向房門，塑膠外殼在門板上碎幾瓣，"王強！你給我回來！"
門被"砰"地帶上，留下走廊裡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林曉雪跌坐在椅子上，發現自己的右手在不控制地發抖。
蜷在真皮轉椅裡，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機螢幕。窗外最後一縷夕沉地平線，警局大樓的廓在暮中漸漸模糊。突然意識到，這震不是幻覺——手機螢幕亮著，"孫哲文"三個字正在閃爍。的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
"孫縣......"電話接通的瞬間，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抖，像是迷途者突然抓住一救命稻草，卻又害怕這希會轉瞬即逝。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的聲音，孫哲文緩緩道："黃局已經安排刑偵支隊副隊長帶隊支援，明天上午到。"他頓了頓，"你現在怎麼樣？"
林曉雪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警局大院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在玻璃上投下細碎的斑。想起王隊離去時嘲弄的眼神，嚨發："孫縣......"咬了下下，"現在局裡完全不聽我的。今天調查徐局長的案子，連報告都要我簽字承認是自殺......"
"嗯？"孫哲文的聲音陡然嚴肅，"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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