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忽然開口問道："你清楚其他幾個地方確認的況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豔茹輕的聲音："現在都還沒有結果，還在勘探中。"的聲音有些發悶，像是隔著一層薄霧。
孫哲文敏銳地捕捉到異常："你怎麼了？是冒了嗎？聲音不太對勁。"他下意識地坐直，眉頭微皺。
"有點吧。"周豔茹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對了，你好好把你的事做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新書記的人選馬上就要確定下來了。"
孫哲文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省裡的人事變？這個訊息讓他心頭一。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將吳遠跑路的事告訴。周豔茹的緒明顯不對勁，但直覺告訴他，此刻追問只會讓更加為難。
"你如果有什麼事要我辦的，你說就是了。"他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關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你好好的工作，別擔心我。"
孫哲文靠在椅背上，著窗外縣委大院裡飄落的樹葉。省上的事，果然比地方上覆雜得多。特別是，還要面對那些他無法想象的境。他想起周豔茹此刻卻連聲音都帶著倦意，心裡不一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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