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雪攥了手機："是的，不過領導，市局卻說到此為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孫哲文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不是太好："現在局裡什麼況？"
林曉雪連忙彙報："我按你說的，收回督察隊，對全域督查，現在已經糾出數件違法紀之事，也對相關人員進行了罰。"
"嗯。"孫哲文淡淡應了一聲，"你必須要強。"他頓了頓，"李廳已經問過我你打的報告的事，我的態度也跟他說明了。但現在麻煩的是……"他的聲音低了幾分，"李廳現在是不怎麼管事了。"
林曉雪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白。想起這兩天錢家斌的刁難——在會議上公然與唱反臺，甚至當眾質疑的決定。苦笑一聲，心裡湧起一陣疲憊。
做不了親人，就了仇人。
看著林曉雪結束通話電話，楊寧站在辦公桌前，他抬眼，觀察林曉雪的側臉——正凝視著窗外漸暗的天，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玻璃，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林局，接下來怎麼辦？"楊寧低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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