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法帶著陳麗華走近時，聞到空氣中混雜著雪茄、古龍水和頂級普洱的香氣。他注意到田總袖口的袖釦是整塊和田玉雕琢的貔貅，而自己手腕上的金錶在這陣仗裡顯得廉價又突兀。
"劉副省長，您這是..." 方可法堆起笑容，卻被劉寧峰抬手打斷。
"今天去溼地看看。" 劉寧峰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煙霧繚繞中，他的目掠過方可法，落在陳麗華上時，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聽說那裡風景不錯。"
陳麗華立刻上前半步，指尖拂過鬢角的碎髮："劉副省長好眼，開縣溼地可是省級保護生態區，這會兒白鷺正孵蛋呢。"
方可法的指甲掐進掌心，看著陳麗華練地為劉寧峰整理領帶，那親暱的姿態像針，扎得他太突突直跳。
宋青河見狀，連忙打圓場："田總也想去看看，說要考察生態旅遊專案。" 他朝方可法使了個眼，後者這才想起宋青河昨晚的叮囑："溼地開發是田總給你的投名狀，抓住機會。"
考察車隊駛溼地保護區時，越野車碾過泥濘的聲響驚起一片白鷺。劉寧峰站在觀景臺上，金眼鏡反著湖面的波，聽著方可法介紹："這裡棲息著二十三種保護，每年還有遷徙的丹頂鶴..."
"保護？" 田總突然話，皮鞋踩在木板棧道上發出吱呀聲，"方書記，我要是在這裡建五星級酒店，這些鳥會不會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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