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峰微微閉眼，像是在平復自己的緒，再睜開眼時，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帶著一哽咽：“孫局，我是不是最快招供的殺人犯？”
他的話語中滿是悔恨，那淚水順著臉頰落。
孫哲文平靜地看著他，目中沒有一憐憫，冷冷地說道：“你不覺得你這麼做，你這麼多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古峰緩緩點頭，臉上出痛苦的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我當時還真是想殺了，殺了，如果不是在辦公室，我或許還會殺了那方淑華。”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瘋狂，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失控的時刻。
孫哲文眉頭皺得更了，眼中閃過一警惕：“你神有些問題了吧？”
古峰連忙搖頭，急切地說道：“我神沒問題，殺人償命，我知道的。這世間唯有一件事，我實在放心不下，我想請孫局幫我一下，作為換，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些濱城的事，包括楊清的事。”
孫哲文神一，心中對楊清的事充滿了好奇，但他很快平靜下來，說道：“你說吧。”
古峰再次閉上眼，孫哲文以為他要說正事了，卻見他緩緩開口：“孫局，能給我一支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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