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的臉變得慘白，他的目在照片上掃過，雙手地抓住審訊椅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 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絕。
“事實就是如此，楊清。” 孫哲文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與其在這無謂地掙扎，不如痛痛快快地代，還能爭取從輕理。”
楊清沉默了許久，他的眼神空地著前方，似乎在思考著自己的命運。終於，他緩緩開口：“我…… 我要見律師。”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疲憊。
孫哲文微微皺眉，他知道，楊清這是在拖延時間。“見律師可以，但你要清楚，這並不能改變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警告，“你犯下的罪行，必須要承擔後果。”
楊清沒有回應，他低下頭，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孫哲文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楊清正在心做著激烈的掙扎。
過了一會兒，楊清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出一無奈和絕。“我…… 我可以代，但我有個條件。” 他的聲音有些抖，彷彿在害怕什麼。
孫哲文微微眯起眼睛，那銳利的目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直直地注視著楊清。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湖面，沒有一波瀾：“什麼條件？” 然而，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他的心卻在飛速運轉，高度警惕著。憑藉多年的辦案經驗，他深知楊清提出的條件很可能極為棘手，甚至會為整個案件的關鍵轉折點。
“我要保護我的家人。” 楊清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其中夾雜著一難以掩飾的哀求。他的眼神中出深深的擔憂和無奈，“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我不想他們因為我的事到牽連。”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微微抖，彷彿一個在黑暗中絕掙扎的人，試圖抓住最後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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