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嘆口氣，苦笑道：“那是說你，不是我，我不擅長這些。我在公安系統待久了，接的都是實際辦案，對這種理論學習，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杜曉萱挑著眉頭，突然眼睛一亮，說道：“要不，以後你調我去做你的秘書，怎麼樣？我對行政工作也有些瞭解，做你的助手，肯定能幫你不忙。”
孫哲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可用不起副級的秘書。你現在可是江城的宣傳部長，怎麼可能屈尊來給我當秘書。”
杜曉萱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我無所謂的啊，我倒還覺得有事秘書幹，沒事……” 故意停頓了一下，了下，眼神中閃過一狡黠，似乎在暗示著什麼。孫哲文一聽，立刻明白了的意思，臉上微微一熱，只能裝作沒聽到，將頭轉向一邊，看著黑板。
杜曉萱見孫哲文不回應，卻不死心，了他一下，說道：“你考慮下，我可不會出賣你，絕對做好你的小跟班。我對工作認真負責，你要是有我幫忙，工作肯定能事半功倍。”
孫哲文無奈道：“你覺得可能嗎？調工作哪有這麼簡單，這得經過組織層層審批，哪能由著我們的想法來。”
杜曉萱笑了，眼珠一轉，又說道：“那你調我去做個副縣，這總可以吧。我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在新崗位上也能做出一番績。”
孫哲文長出一口氣，哭笑不得地說道：“你當我是組織部麼？說調就調了。幹部的任免調，有嚴格的程式和規定，我可沒這個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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