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曦嘆道：“我們現在就像是個盲人，而你已經來了這麼幾天了，卻一個人都沒過來。那些本地的幹部，似乎都在觀，不敢輕易靠近你，這局面讓人有些無奈。”
孫哲文搖搖頭，臉上出一苦笑，說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這開縣上下都怕那個吳遠啊，擔心我和他的衝突被殃及池魚。不過你幫我甄選一下，我就不信所有的領導都是和他一路的，他們不來，我難道就不去？我會主出擊，去尋找那些願意為開縣真正謀發展的人。”
付曦輕輕點點頭，說道：“但，我覺你可能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樣，最主要是常委會里，你現在就只是個擺設一樣，你說的話可能得不到人支援。”
孫哲文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目向窗外，說道：“一步一步來吧。羅馬不是一天建的，改變開縣的局面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付曦又道：“不過，按任期來說，方書記今年就應該要調走了，你能不能反轉過來，也許就是今年了，但是方書記現在都有些做老好人的覺。在一些關鍵問題上，他總是模稜兩可，不願得罪人，這對於我們推工作很不利。”
孫哲文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深思，說道：“他不是做老好人，他給我的覺是在賣人，一則我才來，他也沒什麼理由對付我，二則是吳遠，其實我直覺告訴我，你爸也好，還是上任的段縣長也罷，死得都沒那麼簡單。在這背後，似乎藏著一勢力，在縱著一切。”
付曦皺眉，聽到孫哲文將自己父親和段縣長相提並論，心中有些不悅，說道：“我爸不是段縣長那種人，你也去我家看過了，我家是什麼況，我爸就連家都沒搞像樣子，那段縣長，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但他平日的風我是知道的，而且他的死也不彩。我父親一生清廉，為開縣付出了很多，絕不能和段縣長混為一談。”
孫哲文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引起了付曦的誤解，連忙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就事而言，沒有貶低你爸的意思。我理解你父親的為人，也敬重他為開縣所做的貢獻。我只是從目前掌握的況來看，他們的死或許有著某些關聯，我們需要深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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