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低著頭，閉，一聲不吭。黃長河見狀，冷冷地說道：“問你話呢。別以為不說話就能逃避責任。”
小秦仍然默不作聲，孫哲文在一旁，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說道：“我才來沒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你作為原來領導的秘書，你是不知道這事的嚴重？還是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不可能是你自己想聽我一天在幹嘛吧，是誰指使的？”
小秦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害怕，但很快又恢復了沉默，依舊一字不說。他的這種態度讓孫哲文到十分無奈，看來，這會要從小秦口中撬出幕後主使，恐怕沒那麼容易。
孫哲文無奈道：“黃局長，這就給你了。”
黃局點點頭，道：“我帶回市局吧。”
門外的警察這時走進來，向黃長河報告：“局長，方書記問發生什麼事了？”
黃長河看了眼孫哲文，詢問道：“要不讓方書記進來？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該讓他知道了。”
孫哲文點點頭，說道：“確實是，讓他也見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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