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意思？是看我下達了命令卻沒有了下文？是覺得我無能？” 孫哲文猛地起，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馬上召集人，半個小時後開會！”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震得牆角的綠蘿葉子都微微發。
付曦慌忙抹了把眼睛，聲音帶著哭腔：“是。”
就在走到門口的瞬間，孫哲文嘆了口氣：“對不起，我心不好。”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讓付曦角微微上翹，但倔強地沒有回頭，踩著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走廊裡只留下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水味。
孫哲文踏會議室。牆上的掛鐘指標即將指向十點，分針每移一格，都像是在撥眾人繃的神經。付曦默默將一摞檔案放在他面前，紙張邊緣還帶著影印機的餘溫。孫哲文不經意間瞥見泛紅的眼圈，他的目掃過檔案封面上 “武彩電子元件廠專案” 的字樣，頭了：“謝謝。”
付曦輕哼一聲，別過臉去，馬尾辮隨著作輕輕晃。但孫哲文還是看到耳尖微微泛紅，像是藏著什麼小緒。
隨著時鐘發出整點的報時聲，各局一把手們才陸續走進會議室。眾人一抬頭，便撞進孫哲文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中，不由得加快腳步座，座椅挪的聲響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孫哲文掃視全場，目掠過每個人繃的面孔，最後落在牆上 “為人民服務” 的鎏金大字上。他手翻開檔案，紙張翻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我前幾天安排的事做得怎麼樣了？黃局長。” 他的聲音平淡得可怕，卻讓坐在末座的自然資源局局長黃志強渾一僵。
黃志強的結上下滾，握著話筒的手滲出冷汗：“孫縣，我們已經將省上發去了訊息，還沒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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