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吳遠,不由得問道“這吳遠這幾天沒看到,今天怎麼出現了?”
付曦輕輕嘆了口氣,髮隨著呼吸微微。湊近半步,低聲音:“我聽說,他去了澳門。”
孫哲文猛地抬頭,菸灰震落在西裝上,燙出細小的焦痕:“他不在縣裡?”
付曦撇了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在開縣,有誰能管得住他?” 將資料夾重重放在桌上,金屬扣撞擊桌面發出清脆聲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簡直把這裡當了後花園。”
孫哲文眉頭擰死結,夾煙的手微微收:“他去澳門幹嘛?”
“還能幹嘛?” 付曦冷笑一聲,指尖劃過資料夾上 “武彩專案” 的標籤,“賭場裡的盤一轉,可比在縣裡折騰來得快。不過看他今天的樣子……” 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這次怕是沒栽跟頭。”
孫哲文眯起眼睛,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像淬了毒的刀:“這種事,大家都知道?”
付曦點點頭:“縣裡早就是公開的秘,只是沒人敢說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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