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寧蕊的聲音帶著猶豫："我問問我姐吧。" 電流聲中夾雜著翻通訊錄的聲響，"畢竟是安排你去的開縣，於於理......"
孫哲文聽著聽筒裡寧蕊溫的嗓音，角不自覺勾起一抹苦笑："你可真會找理由了。不過這其中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寧蕊的聲音裹著細碎的電流聲傳來，帶著令人心安的溫度："你的事，我都會關注的。" 頓了頓，背景裡傳來檔案翻的沙沙聲，"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打聽清楚？"
孫哲文結了，"謝謝。" 兩個字出口時，竟比想象中沉重許多。
"要不，我們去趟海城吧。" 寧蕊的提議來得突然，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電話這頭，孫哲文著牆上的縣域規劃圖，武彩專案的紅標記像道未愈的傷口。他沉思片刻，指腹挲著地圖邊緣："行，反正你姐無論是幫不幫，我也得去自然資源廳的。"
結束通話電話，孫哲文扯松領帶，對著門外喊道："小付，你進來一下。"
付曦推門而時，"領導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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