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副局繼續說道：“段慶跑回家後，在別墅裡點火自焚，把自己和別墅一起燒了個。”
“怎麼沒人彙報？”孫哲文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楊副局嚥了口唾沫，解釋道：“這就是昨天的事，吳遠讓我們噤聲，他現在還在四找王春芝。”
孫哲文完全糊塗了：“他和段家是有仇？”
楊副局苦笑著搖搖頭：“吳遠在開縣的事太多，他與段家倒也算不上有什麼深仇大恨，井水不犯河水的。說起來，段慶平日裡和吳遠的兒子平平相也不錯。但這次的事，源還在於吳遠想要得到段收的贓款，才引發了這一系列悲劇。”
孫哲文的眉頭鎖在一起，臉上凝重起來。“這事有多人知道？”
楊副局輕輕搖了搖頭，表略顯無奈：“目前可能就他的幾個親信知曉。而有些事，是他吩咐我做的，我不過是心裡揣著猜出來的。如今他讓我去找那王春芝，還惡狠狠地揚言，要是找不到，就讓我捲鋪蓋滾蛋。可我實在是毫無頭緒，本找不到啊。”
孫哲文聽明白了，這楊副局一方面是對吳遠的霸道行徑滿心惱火，另一方面則是生怕自己被吳遠攆出公安局，失去現有的地位與安穩。他微微點頭，意味深長地問道：“你還有什麼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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