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守攥的拳頭在微微抖,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 這個曾與他稱兄道弟的老上司,此刻的態度比審訊室的白熾燈更灼人。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甩上。吳守扯開領帶,將自己摔進真皮座椅,紅木桌面震得水杯裡的茶水四濺。
他盯著牆上與唐良平的合影,照片裡兩人笑容滿面,此刻卻像一記耳在臉上。抓起電話時,聽筒線纏繞在手腕上,他咬牙吐出幾個字:"你來趟海城,對,馬上。"
武彩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著樓下繁忙的工地,耳邊還回響著三天前的傳聞 —— 吳守被省紀委帶走,調查組進駐開縣。
那時對著賬本發呆,兩千萬的轉賬記錄刺得眼睛生疼,後悔像水般漫過心頭。可此刻這通電話,又像救命稻草,讓在利益的漩渦中重新燃起希。
黑賓士在高速上疾馳,武彩不斷補妝,鏡子裡的自己眼尾泛紅。太清楚這場賭注的分量:如果吳守失勢,可要損失一筆錢;但如果他能翻盤,那將是開啟財富大門的鑰匙。
酒店總統套房的門虛掩著。武彩輕推開門,溼的空氣裹挾著菸酒味撲面而來。吳守仰躺在床上,綢睡鬆垮地掛在肩頭,看見進來,他勾起角,眼神卻冷得像淬了毒:"怎麼?以為我出不來了?"
"哪能呢。" 武彩踩著細高跟走近,香水味混著屋的曖昧氣息。故意扯了扯領口,出大片雪白,"給你兩千萬,還沒嚐到甜頭,我可捨不得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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