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曦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孫哲文辦公桌上的黃銅鎮紙，冰涼的從掌心蔓延開來。晨過百葉窗斜斜地切進辦公室，在面前投下一道明暗界的線。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襬被空調風吹得輕輕晃，著牆上掛著的開縣地圖喃喃自語："你到底要什麼時候回來嘛？"
走廊裡傳來同事們低聲音的談，腳步聲在縣政府大樓的大理石地面上迴盪，卻刻意避開這間辦公室。
付曦託著腮，目掃過檔案櫃上積著的薄灰 —— 如今所有檔案都繞道而行，徑直送往常務副縣長辦公室，彷彿了明人。
忽然想起李潛，心中泛起一不安，這讓不懷疑：那些所謂的兄弟誼，在權力的漩渦中還能維持多久？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驚得猛地坐直子。看到螢幕上跳的 "王春芝"，幾乎是立刻接起："王姐，怎麼了？"
王春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小付，我想了想，請李局長去看看我婆婆。" 停頓了一下，呼吸聲變得急促，"我擔心他們會再去找婆婆。"
付曦著手機的手了，窗外的梧桐樹在風中搖晃："可是......"
"我不在乎那些錢了。" 王春芝突然提高音量，帶著哭腔，"我現在是真的怕婆婆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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