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尿不到一個壺裡！" 李潛一屁坐回沙發，震得茶几上的茶點盒都跳了跳，"我還去找他？"
"你得學會服。" 李廳長起整理警服，肩章上的銀星在下閃爍，"以後工作還得靠人家支援。不像我......"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又無奈，"還能護著你。"
李潛盯著對方泛白的鬢角，沉默良久，他低聲嘟囔："反正我看他不順眼，和吳守一個德行。" 這話像是說給對方，又像是說給自己。
"你就犟吧。" 李廳長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卻沒有轉，"總有吃虧的時候。"
李潛見李廳也不追究自己什麼了，便也知趣的離開，而李廳在李潛走後，坐了一會，拿出電話來“省長有空嗎？我想見。”
海城城郊的別墅群籠罩在薄霧之中，孫哲文倚坐在米白真皮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轉著古樸的紫砂壺。
茶水緩緩注白瓷杯，泛起的漣漪映出他略顯疲憊的面容 —— 這半月來，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閒適，卻也難掩心的焦躁。
劣質茶葉的苦在舌尖散開，他皺了皺眉，將茶杯輕輕擱在檀木茶盤上，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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