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那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孫哲文。孫哲文手中的筆停頓了一下，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周豔茹的話語。他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付曦。付曦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注視弄得有些不自在地了下自己的臉，疑地問道："你看我幹嘛？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孫哲文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你說到晉升，我還有一件事沒問你呢。周省長想調你去做的秘書，這晉升的幅度可不算小啊，足夠大了吧。"
付曦聽聞，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憂慮。連忙搖頭道："你答應了？"
孫哲文聳聳肩膀，雙手一攤，坦然道："我說問問你的意思，畢竟這是你的事，我又不好替你做主。不過，我倒覺得......"
付曦有些失落，但眼神中又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高興。急忙打斷他的話："你別覺得，我覺得現在好。再說了，我又沒想過離開開縣，你也知道我在開縣是幹嘛的。"
孫哲文看著，目中帶著關切與溫和，笑了笑說："雖然說是這樣，但有這樣的機會，你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
付曦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神里著堅定："不考慮，我說過我一定要找出我爸的死因。"
孫哲文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又沒你，你這麼瞪我幹嘛，就好像我在幹些良為娼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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