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陳平宏這樣的老人都能被犧牲..."孫哲文的結滾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那周豔茹這個靠唐良平上位的省長..."
他不敢再想下去，但一個殘酷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周豔茹很可能已經為棄子。而更可怕的是，隨著劉寧峰的上位，京系勢力正在省裡崛起，這意味著周豔茹的境也會變得更加艱難。
孫哲文拿起茶杯，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茶水灑在了檔案上。那個"人大"的墨跡漸漸暈開，就像周豔茹的政治生命，正在一點點被吞噬。
清晨的海城，薄霧籠罩著省政府大院。付曦站在省長辦公室門口，當週豔茹和張平的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時，下意識直了腰板。
"你怎麼回來了？"周豔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詫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付曦微微彎腰，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孫縣嫌棄我笨手笨腳，就把我趕走了。"故意板著臉，卻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周豔茹先是一愣，隨即輕笑出聲，眼角浮現出細小的紋路。晨過窗戶灑在的側臉上，為平添了幾分和。"既然來了，就跟小張好好學一下吧。"轉頭看向張平，"再有一個月，你就得獨當一面了。"
"是。"付曦清脆地應道，目不經意間掃過張平。這位即將赴任開縣的秘書臉上雖然掛著得的微笑，但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羨慕卻沒能逃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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