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轉過,金眼鏡後的目銳利如刀:"人終歸是人,"他的聲音帶著久居高位的威嚴,"男人的場合哪有的位置。"他踱步到書桌前,手指過桌上的青瓷筆洗,"以前啊,有唐良平寵著..."
"現在唐良平變了。"影中走出一個拔的影,楊慶峰站在燈與黑暗的界,半邊臉在影中,"就像這天南,您也要把握不住了。"
楊老冷哼一聲,手中的紫檀木柺杖重重杵地:"唐良平竟然和他們談妥了!"老人突然激起來,脖頸上的青筋約可見,"真以為這樣,他就能控制住天南?"
"慶峰,"楊老突然低聲音,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你現在不必管天南。"他走到兒子跟前,枯瘦的手掌按在兒子肩上,"你要的是上去。如果你上去了,失去的會回來的;如果上不去..."老人搖搖頭,聲音幾不可聞,"那就由他們去吧。"
楊慶峰從影中完全走出,燈照亮了他稜角分明的臉龐。他眯起眼睛,角勾起一抹冷笑:"爸,我不這麼覺得。"他整了整西裝袖口,"就算如今,我也能把唐良平好好收拾了。"
"而且..."他的目投向窗外,彷彿能穿夜看到那個遠去的影,"我覺得這個人有點意思。"轉面對父親時,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芒,"倘若支援,我倒覺得並不是件很難的事。"
"慶峰!"楊老低喝一聲,柺杖重重敲在地板上,"你不要太過於小看地方了!"老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緒,"我明白你不甘心,但你的重心不要忘記了。"
楊慶峰沒有回答,只是轉拉開書房的門。走廊的燈斜斜地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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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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