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峰輕哼一聲,端起酒杯打破了沉默:"王行長,這當然還需要你的鼎力支援。"他的目投向天花板,意有所指,"說來奇怪,去年他還讓紀委盯著天南,今年卻全部撤回來,"眉頭微皺,"搞不懂什麼意思了。"
王行長搖搖頭,手指挲著酒杯邊緣:"他怎麼想的,我們猜不。"他的聲音突然低,"不過,他既然是讓撤回來,那必然是鬆弛有道,"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為的是下一步的順利吧。"
楊慶峰心領神會,知道這隻老狐狸在打哈哈。他笑著舉杯:"對,對,這正是他的鬆弛有道。來,王行長,幹。"
王行長卻沒有立即舉杯,而是將目轉向周豔茹:"周省長,不一起幹一個?"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明的芒,"你應該好好謝楊部啊,若不是楊部的話......"
楊慶峰適時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敲打的意味:"周省長,你應該謝王行長才對。"
周豔茹立刻會意,連忙給自己斟滿酒。水晶杯在手中微微,酒映著略顯蒼白的臉:"我謝兩位領導的關心。"一飲而盡,間火辣辣的灼燒讓眼眶微紅。
又是幾杯下肚後,王行長瞥了眼周豔茹面前空了的酒杯,鏡片後的目帶著幾分欣賞:"周省長酒量不錯,"他轉向楊慶峰,意味深長地說,"前途可期。"
話題突然一轉,王行長低聲音:"你的事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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