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武彩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不是這樣，孫縣就算找遍全國，也未必能找到願意接手的人。畢竟誰也不想做賠本買賣，除非是奉違，表面應承暗地裡掏空資產。但我們把話擺在明，絕不搞那些彎彎繞。”
孫哲文敏銳地抓住了話裡的蹊蹺，抬眼看向：“你們？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後的金主到底是誰，覺好像錢是用不完一樣。”
武彩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神秘：“或許孫縣有一天會知道的，但現在不在國。”
“看不出來，武總還有海外關係。” 孫哲文若有所思地挲著下，心裡的疑團更重了 —— 武彩既然有這麼的後臺，當初何必依附吳守？這其中的關節，實在耐人尋味。
武彩沒接話，只是盯著他：“孫縣，你覺得我們的方案如何？”
孫哲文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目落在武彩推來的資料上：“我前幾天和書記談過這事，他的意思是，還是希多找幾家來談談，貨比三家總是好的。”
武彩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孫縣，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打算拒絕我們？”
孫哲文連忙擺手，語氣放緩了些：“武總，你彆著急。這畢竟是縣上的老牌企業，是改制還是整出售，都得領導班子一起商量著來，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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