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大酒店的臨時指揮室裡，燈火通明。顧長武看著牆上的天南省地圖，上面麻麻地標註著各種符號，對旁的黨主任道：“外圍已經清得差不多了，該抓的小魚小蝦都已經控制住，是收網的時候了嗎？”
黨主任角勾起一抹笑意，調侃道：“怎麼，迫不及待想看到結果了？也是，這可是你盯了這麼多年的事，換作是我，估計比你還急。”
顧長武嘆著嘆了口氣，眼中帶著一複雜的緒：“辛苦這麼多年，從青到白髮，這突然間要收網了，心裡反倒空落落的，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了。”
黨主任卻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敬佩：“你啊，也就你能十幾年如一日地盯著這一件事。不過你也算是功圓滿了，等這事結束，你也能安心歇歇了。”
顧長武正唏噓慨之時，黨主任話鋒一轉，突然問道：“你那個好手下，孫哲文，你打算怎麼辦？”
顧長武愣了一下，疑道：“誰？孫哲文？他怎麼了？他沒什麼事吧？這次他可是立了大功的。”
黨主任角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老顧，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包庇他。他雖然幫了你不忙，為這次的案子提供了關鍵證據，但是他的個人問題一旦理不好，那些原本不是問題的問題也會變大問題。你可得好好提醒他一下。”
顧長武無奈地搖搖頭：“他那點事…… 我怎麼提醒？總不能直接破，讓他覺得我是以權人吧？哎，說到底還是栽在了人上，所以說紅禍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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