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嘆一聲，不用看也知道多半是艾琳發來的，拿起手機點開語音，卻聽到一陣急促的息和驚慌：“你們到了就聯絡我…… 他們又找到我了…… 我必須立刻換地方，我找到了聯絡你們！”
孫哲文愣住了，這聲音裡的恐懼絕非偽裝。還有人在追？他皺著眉把手機湊近耳邊，又聽了一遍 —— 背景裡約能聽到汽車鳴笛和艾琳抑的聲音，確實是有人在追。他眯起眼睛，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事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指尖在螢幕上敲打，回覆道：“你在哪？怎麼回事？被誰追了？”
計程車後座的艾琳正焦急地等著手下回復，手機突然震起來。掏出一看，瞳孔猛地收 —— 剛才那條求救訊息，赫然發給了孫哲文！
飛快地發了條語音，聲音裡又恢復了平日的妖冶：“小狗狗，你是希我出事嗎？嘻嘻，我好得很呢。不過你的事還沒完，我後面再找你算賬哦。”
發完訊息立刻切回和手下的聊天介面，手指飛快地敲擊螢幕，催促他們儘快，完全沒心思再理會孫哲文。
臥室裡的孫哲文聽完這段故作鎮定的語音，眉頭皺得更了。剛才那聲驚慌失措絕不是幻覺，分明是在掩飾。他再次點開上一條語音，反覆聽著那帶著哭腔的呼救，眼神漸漸變得銳利。
“怎麼了？” 杜曉萱見孫哲文對著手機眉頭鎖，神凝重得像是結了層冰，忍不住從被子裡探過來，溫熱的肩膀輕輕蹭著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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