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在那頭冷笑起來，笑聲淒厲而絕：“是嗎？你不幫我？好啊……大不了我死在飛國街頭。可我要死，也一定會拉你墊背。你心裡清楚——我敢不敢？”
孫哲文猛地低聲音喝道：“你敢！”
“我都要沒命了，還有什麼不敢的？”笑得幾乎不過氣，“你聽好：你必須讓你的人幫我。只要我安全了，我從此消失——否則，我們就一起完蛋。”
孫哲文眯起眼睛，“你要我怎麼幫你？”
電話那頭，艾琳似乎嚥了一下口水，聲音有些發乾：“你也別想著套我的話，我不信你。但你的人必須幫我把那些保鏢解決掉。”
“殺人的事，我不幹。”孫哲文的語氣依然平淡，卻帶著不容逾越的底線。
“我沒讓你殺人！”艾琳急了，語速加快，“我只是需要你的人攔住他們，讓我能離開飛國。你甚至可以……可以把他們控制起來，遣送回國。這些人本就是唐良平的罪證，不是嗎？”
孫哲文沉默了片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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