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雅又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悵惘：“那丫頭…自從跟了你那次之後，就跟我越來越疏遠了。前幾天突然發訊息告訴我，說…找男朋友了。我當時差點沒忍住直接衝過去問！後來…後來我自己想通了，和我終究是不一樣的。我經歷過的那些創傷和掙扎，從來沒有經歷過…選擇去過更‘正常’的生活，我應該祝福。其實…就算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能覺得出來，和我不一樣，心裡還是那些世俗的、男之間的東西…要不然，我當初也不會…把推給你。只是沒想到，你也是個無的人，玩過了就算了，本不管後面會怎麼樣…呵。”
孫哲文被這番話搞得有些尷尬，訕訕地解釋道：“什麼跟什麼啊…我跟那次本就是個意外，我對…真沒什麼特別的覺。”
宋寧雅卻不依不饒，盯著他追問：“那你對誰有覺？”
孫哲文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被問到了什麼不願及的心事。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嘆：“都過去了…沒什麼好說的。”
宋寧雅見他不想多說，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的緒似乎有些低落，聲音變得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他尋求一個無法理解的答案：“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人和人之間，非要分得那麼清楚，男人和人…區別就真的那麼大嗎？難道男之間那點事…就真的那麼有意思？可我明明就…”
的話沒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孫哲文聽到這裡，臉上不出促狹的笑意，眼神也帶上了幾分玩味。
宋寧雅的臉“唰”地一下紅了，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惱地出手，用力擰住孫哲文的胳膊，急聲道：“你不許聯想！不許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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