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麗萍尖起來。
丁猛地起,幾乎是本能地用肩膀頂住了那塌陷的部位,冰冷的雨水立刻澆了他的半邊子。他低吼一聲:“找東西!把那斷的支起來!快!”
他的吼聲驚醒了嚇呆的陳家姐妹。陳麗華慌忙四下索,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壯些的樹枝,手忙腳地遞給丁。丁咬牙關,在狂風和不斷落下的雨水中,艱難地將新的支撐點塞進結構裡,用盡全力氣穩住搖搖墜的棚頂。
這個過程短暫卻又極其漫長。當棚頂暫時停止坍塌時,丁已經渾溼,氣吁吁,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他臉上淌下。窩棚保住了,但氣氛變得更加抑。
風雨毫沒有減弱的跡象。丁沉默地坐回原地,也不看那對驚魂未定的姐妹。經此一遭,陳家姐妹連大氣都不敢出,棚只剩下外面末日般的風雨聲,以及心中無法言說的恐懼和絕。
孫哲文在熙攘的商場裡意外瞥見了一個悉的影,丁婉兒。正親暱地挽著一位年輕人的手臂,在各店鋪間流連採買。
孫哲文認出,那位年輕人正是時常跟隨在丁婉兒旁的攝像師。他腳步一頓,隨即下意識地轉向一旁的貨架,刻意避開了他們的視線。他不想打攪,更不願面對可能隨之而來的尷尬氣氛。
開縣的局面膠著。上級關於張平的調查遲遲未有明確結論,而縣委書記的位置就這樣一直空懸著。出乎杜明渝和吳敏的預料,上級並未順勢讓孫哲文代理書記一職,這使得縣裡不重要工作陷了近乎停擺的狀態,許多需要拍板的事務都被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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