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老夫人面對時總是看似和悅，言語溫和，但杜曉萱總能敏銳地察覺到那笑容背後若有若無的距離，讓始終無法真正放鬆下來，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種表面平靜、裡卻暗流湧的日子持續了幾天，直到昨天晚上用餐時，宋林強放下筷子，用一種通知的口吻對說道：“我們明天迴天南，你提前收拾一下行李。”
坐在主位的老夫人聞言，眼瞼都未抬，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你去了，讓老二空回來看看。別總擺出一副家裡什麼事都與他無關的樣子。”
宋林強恭敬地應了一聲：“是，母親。我明天會先去找他。”
次日清晨，杜曉萱在房間裡收拾行李時，宋林強並沒有進來，只是形筆地站在敞開的房門之外，目平靜地看著忙碌，語氣平淡地提醒道：“有些不太要的東西就不用帶了，反正理完事，我們很快也要回來。”
杜曉萱正在摺疊的手幾不可察地了一下。其實已經將行李箱裝得差不多了，聞言只得停下作，低聲應道：“好。”
宋林強這種近乎“相敬如賓”——甚至更像上級對下級的剋制與疏離——的態度，讓杜曉萱到極其不適應，甚至比預想中的衝突更讓難。
甚至曾暗自設想過，如果他夜間真的過來，用強侵犯了自己，或許在掙扎後也會認命，將這視為進這個家庭必須付出的、某種不堪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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