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口子，尤其是林彬那副“求生極強”的表，終於無奈地笑了出來，熄火拔掉車鑰匙，推門下車：“唉，我真算是服了你們兩口子了。也就對你們倆，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飯菜雖只是尋常的家常菜，但對於常年吃食堂、下館子的孫哲文來說，卻別有一番溫暖滋味。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很是輕鬆隨意。
吃飯間，付曦看似不經意地提起話頭：“領導，你和你朋友……宋小姐，最近怎麼樣了？”
孫哲文夾菜的筷子微微一頓，隨即含糊地應道：“我們？嗯……就那樣吧，老樣子。”
付曦輕輕嘆了口氣，變得認真起來：“領導，說句實在話，我真覺得您的這個選擇……未必是對的。您看看現在，每天忙完工作回到家，連口熱乎飯都難吃上。我也看新聞了，現在是宋氏集團的總經理，風無限。可你們倆呢？聚離多都不足以形容，這一年裡，來開州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吧？這樣的關係，真的能支撐起一個家嗎？”
孫哲文被直白的問題問得怔住了，下意識地辯解道：“這個……大家都忙，事業為重吧。”
付曦搖搖頭：“領導，我作為您的下屬，有些話本不該由我來說。但看您這樣，我真的覺得不行。您和這樣的狀態，或許對您個人的仕途發展有些助益，但這本不是過日子的樣子。您這些年，難道真的對單生活上癮了，就沒想過改變嗎？”
孫哲文心裡驀地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他曾幾何時，也無比嚮往像林彬和付曦這樣，尋一良人，相伴一生，擁有一個溫暖踏實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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