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雙眼，維持著平穩的呼吸，試圖偽裝出睡的樣子。
宋寧雅冰冷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孫哲文，你現在對我，是連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他沉默著，以靜制。
下一秒，沙發扶手被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伴隨著斥責：“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睡？”
孫哲文知道瞞不過去，只得裝作被驚醒的樣子，了眼睛：“……寧雅？你怎麼出來了？還不睡？”
宋寧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一屁在他邊的空位坐下，用力將他往沙發側了，仄的空間讓兩人幾乎挨在一起。不依不饒地追問，語氣咄咄人：“廢話！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孫哲文無法再回避，嘆了口氣：“我覺得……既然我們之間本質上是一份協議，那麼有些事，還是劃分清楚界限比較好。這對你我都負責。”
宋寧雅猛地轉過，俯視著他，眼睛裡閃爍著複雜難辨的，譏誚的冷笑：“呵，協議。好一個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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