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快速掃過紙上的容，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從紙張上抬起眼，看向趙德海，語氣帶著一難以捉的意味：“趙老董事長，可真是退而不休，一心一意都在為鋰業的未來考慮啊。”
那幾頁紙，赫然正是關於香港南洋公司收購開州鋰業的方案要點！
趙德海發出幾聲“嚯嚯”的乾笑，解釋道：“孫區長見笑了，在家閒來無事，正好楊平董事長拿來讓我這老傢伙幫著參謀參謀。我雖然退了，但還是不忍心看著國有資產可能蒙損失嘛，就隨便看了看。”
孫哲文淡淡一笑，話裡有話地說：“趙老董事長這份心，真是難得。您真應該再年輕個幾歲，肯定還能在崗位上為區裡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細品之下，那譏諷之意幾乎撲面而來。
趙德海卻彷彿渾然未覺，一臉慨地點頭附和：“是啊！我也想再為區裡做些貢獻啊！只可惜年歲不饒人，這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說實話，在董事長那個位置上，真是勞心勞力，現在退下來，反倒能多活幾年，哈哈！再說啦，總得讓給年輕人去闖嘛。”
孫哲文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趙老董事長高風亮節，令人敬佩。”
這時，趙帆端著泡好的茶走了過來，先將一杯恭敬地放在孫哲文面前：“孫區長，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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